从最近的情况来看,服用维生素补剂似乎并没能使我的精神状态产生任何变化。大约两周前,在外婆家新买了茶氨酸咖啡提取物以及牛磺酸作为补充,服用之后唯有牛磺酸对提振精力有明显帮助,至于另外两项——不知是不是我凉水冲服的缘故,效果几乎可以忽略。即便后来尝试加量也收效甚微。现在想来,如果当时买来市售饮料(红牛)的原料自配,或许能成为一种低成本的替代方案——如果效果可靠的话。另外,就在三小时之前,我网购的用来根除痤疮和股藓的特效药也送到了,还有新买的洗面奶,这就有望在下月解决一些常年搁置的皮肤问题。姑且也算是对未来的身体做些有益的投资。
回看最近的一些事情,我对情绪的控制力变弱了,而在长辈(不适宜)的观念与行为下产生的应激状态却变强了,它一度控制了我的行为。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,我刚踏入中学时,那段受到80时的记忆。那时我(自视)为了对抗来自少数人的恶意,展现出了一种以暴力主导的施虐倾向。(它并未让我获得应有的尊重,还将我推离了集体。)当时最大的问题是我从未考虑过此类行为所带来的后果。直到经历了许多过错以后,我才理解到这些困境是自己造成的。令我无力的是,一些往事早已覆水难收,如今真相大白,到底也是遗憾,只是徒增烦。
再看最近的事情,结合上篇总结的事情,虽然过程千差万别。但令我行为异常的原点很明显是一种与PTSD相关联的被害妄想。它会刺激精神,为它们提供危险信号,因此精神开始应急。这种条件下,本能行为更容易先于理智被激发。
所以我不得不承认——“过去的我”并未消失,或许仅仅是被暂时隐藏起来了。随着我的人生观逐渐滑入偏执的失败主义,缺乏的安全感难以补齐,我不清楚未来还有没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。家庭的建立或许会带来新的可能。考虑到眼下的社会环境,我不愿抱太大希望。
八月原计划是看点书,但是一直没有多少进展,后来去外婆家里住了两周,期间还因为上述的问题,气血上涌把她抱起来丢在了床上。后来为了挽回信任,又把父亲推出去做了挡箭牌,但是却意外引出了一个我一直不愿关心的问题,也就是母亲的离婚问题。因为在骂父亲被认为是政治正确的外婆家,亲口劝离让我十分不适,他们分开不是我想要的结果,我的人生观还没产生赡养父母的概念。即便这是我避无可避的责任。
客观上说,离婚是母亲的最优选,尤其在她极度拒绝付房贷的前提下。倘若父亲在财产分割时拒绝接手,房子一旦被出售,我母亲就还会回到外婆家那个是非场,种种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。我的中立状态也就不好维持下去了,选边站就几乎是迫在眉睫,我几乎无法承担选择的代价,因为光为了躲避来自长辈的压力已经很费精力,且不论后续外婆家的诸多琐事都要参与,陈腐的意识形态以及无能的母亲。光是离婚的信息流通之后要准备的两套说辞都已经令我无比焦虑了,因为在这帮子老登的观念里,我能且只能是“清白”的,“中立”的。若非如此,我的政治信誉,将会被这些人滑坡到我父亲身上。因此我不希望自己经营的多年的家族关系因为这事破灭,此事因我而起,逼迫母亲或者想办法拖延一部分时间,已经是我目前想到的最优解了,如果一切事务在十月被办妥,那么很多事情将再也无可挽回。
另外今天我到移民办申请了签证办理的预约,或许明天或许过段时间,我会把签证办好。届时申请外国卡或者去免签国家旅游就会方便些。9月预计会敲定好第二部的部分大纲,包含对一些故事的模仿与整理,如果这些没有顺利完成,也会做出至少一份短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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